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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号在明孝陵摔了那一个四仰八叉之后,一直无法仰卧躺平。药膏喷剂热敷轮番上阵,虽当时缓解,不得根除。昨天从二附中搬进装修一新的智慧楼,钻上爬下,插座线头,收拾停当差不多也到了下班的时间。回到家吃过晚饭便开始昏睡,睁眼醒来已是凌晨一点多钟。打开UC看了下微博,回复私信一封,接着睡去。
最近总不自觉回想起09年3月和4月间的那段日子。彼时论文没有完全搞定,工作也没有眉目,晚上翻遍各种招聘网站发简历,白天穿得莫名其妙去面试。肥差自有很多削尖了脑袋的人在那里等,门脸小的先主动把你拒了。以至于一个小小的注明了“非文字编辑岗”的机会,也会让我睡不着觉。昨天在新办公室,同事指着旁边一张空桌跟我说,马上就会有人来坐哦,是你的兵。此时距踏入这个部门,正好两年。这两年在大巴更新的博客,加起来不过三页。因为并没有多少值得写下来的心得,每日累积的那一点点委屈,不多时也会自行消化。至于阅读,依然没什么计划。好像手里的工作给了一个纵容自己的借口。所有这些,和在媒体圈里动辄采访名人,写个几千上万字的稿子的同学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这两年,流过两次眼泪。对着同一个人。因为写得少,只好去翻别人的日记来做时间的坐标。到今天,循迹触摸这坐标上的每一个点,又有了不同的味道。我愈发不能忍受还没有建立一个明确的“我”的——当投入不再仅仅为成全自己;当两年前的自卑仍盘旋头顶挥之不去。
刚才为开虾米,ie崩溃。进来一看,幸好保存了草稿。重启之前在想,假如一字不留,还是更新一下。前面全是废话。
每一个真实的现在,都曾经是你幻想的未来。
谢谢你给我这样的建议、鼓励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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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自己有五星八卦要爆。然而边说边红了眼眶。许多选择之所以这样而非那样,如同瓜熟蒂落,理所当然。但是不到跟前,是不知其难,也不敢不做对结果的种种揣测的。
那晚从河西食堂出来,闻到哪里飘来的清冷香气。抬头原是一株梅树。WJ说,这里什么都没变,现在要回宿舍了似的。我大喘气地嗅了两口。突然感到了莫名的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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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上有个活动叫“回忆一下自己一生中最快乐的十个时刻”。和很多活动一样,顺手点了参加。并不当真,也不细看其他人在说些什么。昨天元宵,中午突然高烧一场。来得快,退得也快。今天抱病出工,收到意外之礼,又被督促仔细琢磨“十个时刻”。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自己的答案越来越简单。有些当时感觉快乐,回头却是遗憾;有些未必可以用快乐形容,却留下最柔软而坚固的东西。不妨写在这里。
1、想到、吃到妈妈做的菜。这条不需要道理。
2、小红星超过大队长的。——明显看出功利心重,好胜心强,喜形于色。但当时居然开心到疯,现在还记得。
3、踏雪去吃一顿普通的晚饭,在食堂。像这样的快乐,等挣了钱回头看就比较复杂。一来想若是有钱可以吃好点儿啊,二来一般而言,真有钱了哪怕只比当时多一点儿,情况也可能不一样了。
4、跟着老妈出去买东西,包里是我给的卡,刷。这条的快乐程度还太不够。
5、某书一直想收却没买,有人惦记着给送来。比如去年生日小迷赠书。类推,不值钱的,有人惦记,都是温暖。
6、高一某次讲李煜,研二某次讲豆瓣,下面一堆人,讲完了哗鼓掌。这条不足取,好为人师,其实自己狗屁不懂,半瓶子晃荡。可这掌声确实带来难忘的满足感。
7、被自己喜欢的老师喜欢。没什么,做学生的,只要不是破罐子破摔,都有点这情结。算不算“最”快乐,取决于多看重这位老师了。可也是一时的,爸爸就是老师,被老师记住的,才几个啊!
8、这条要不要写呢:高中在讲台上让一位老师难堪。好像太促狭了。公权利被滥用,呵呵。对这样的刁难一定要反击。而且反击成功。
9、小时候没地方洗澡,周末和爸爸一起去妈妈厂里洗。洗完了出来已经是夜里十点。天上真的有星星。我在自行车后座上唱歌。
10、似是故人来。这很难,也不难。朋友这档子事,真要豁开了肯赔本钱拜把子兄弟也可以随便抓一把。但我说的是一种奇遇。引个不太恰当但通俗到烂熟的例子:这位妹妹我曾见过的!
写完了。突然想起前一次发烧,大概两三年前了,昏睡在床上,妈拿着酒精棉给我擦手心降温。台灯开着,影子映在墙上。后来一直想,包括这一次烧,也想,再那样帮我擦擦吧,就算烧,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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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肺里什么地方扎进去一根致命的针,浅一些呼吸时可以不感到疼。可是每当她需要深深吸进去一口气时,她便能觉出那根针依然存在。”
——《逃离》,艾丽丝·门罗,P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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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这个持续了大半夜的长途,很久没有睡着。
年过完了,要上班了。放一首歌,不为什么,我就是想到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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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着玩儿的账号里用一个句子让人半懂不懂,这种行为艺术我不碰很久了。XM说你去了趟北京怎么PH值好像异常了——就是说Day N的记录罢。当心血来潮,为了表达一点对卑微生活的诚恳的敬意,不聪明地这样做,只是给自己留一个念想而已——不至于在狭小的办公室,听着真真假假的打情骂俏,就忘记有另外的话题和触动,其实离自己很近很近。回到上海,XQ在线上说,要少用“我也是”。对事物相似的理解,不代表对彼此的认识。而一旦“我也是”滑向成为某种壁垒的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下周一部门年度总结,每人要准备书面材料。刚才XQ翻出前年3月我为求职而写的一篇小东西(我怎么也找不着自己留的原稿了)——现在写会是什么样儿——整整五天中一直折磨我的问题。一年以后、三年以后、十年以后会怎么样。琐碎的、没有尽头的“边缘信息”处理真的是必经之路吗?大量地面书店倒闭,当他们看向我,而市场之大,网络也并没有真正成熟。一边是听筒里的各地方言普通话,漫长的等待浸泡其中;一边是明知问题却无能为力而365天里似乎只有此刻,可以如此坦然地说“我看不到”——这才是对坐时眼泪突然夺眶的原因。
这些,在把那封求职信投出去的时候怎么想得到呢。
五天里的大部分时间,少言是因为羞愧。当看到摇摇欲倾的书架;在出租车后排座上听着解释何为“读者有其书”;全副武装地来回走过美术馆后街;还有蓝色港湾午后“逃课”换来的温暖日光。所有的都是关于书,而手边缺的,恰是一本可以从里到外谈论的书。更没有任何时候比当时,让我感觉高分通过所谓资格考试有多么的无所谓,甚至是耻辱。
我说过不要把它写成忏悔文。有些话不说出口,是怕说出来泄了气反而做不到。比如,不回去好好学如何好意思再见?(既然……再借用些也没关系吧?)“首先,要经过一些人,才能发现方向。其次,再经过一些人,经历一些背叛和不忍,才能谈论。继而,再经过一些人,不知下一步会是什么。生成如此,疲倦也是不可避免,不过所幸在这疲倦之中也能发现快乐。”
莫名的感伤,在于和这短暂的快乐的告别。而我无法不想起,另一种告别的即将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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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有个线上活动叫“用一个字来形容你的2010”。车上几回往返,想想一个字断然不够。对这一年生活重心的概括,前日XM短信中所提一句“真心相信”倒真合适。看到那一条我是掉了眼泪。几乎大哭一场。又恰XQ短信,相询何以面对欲求不满的苦恼。前一位是宽我心,知我日常琐碎。一人独坐,或人前提及,都不知道怎样解释才好。也并非不受重视,可身边总是更多的“不过如此”。后一位待我以诚,今年看了这么些人事,尽管做了选择,惶然间仍不知到底怎么才是对的、好的——最脆弱处,也只能“哭掉一点是一点”。
好像也不尽然这样糟糕。
去年此时领导最末一个喊我去签奖金条,还是大家都下了班之后。我居然有心思到现在仍记得他隐约的难堪甚过自己的震惊。而今年是顺序第二,这两者间固然没有关系,进步是在了。到了面前,给一张纸片,瞩抄奖金条上每一栏的数字,好自行核对。一一解释如何计算。我看了一眼,抄一个实发,他说,前面的呢?我手一挥,那就不用抄了罢。他有一秒钟的奇怪,我突然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傻。回到办公室,大家都在埋头核算,想想,傻就傻吧。也不在今天这一天,也没有别人的十万二十万。
仍记得坐在Z老师的车上,老老实实回答诸如有没有BF,一个月薪水多少这样的问题。记得在那天早上,她从车里搬下五六大包书,送到一楼最里我办公室的情形。有时候被打动,或坚持下去,理由可能是奇怪的、简单的、无关的。抄一位名人杂忆中的句子,就是“他既视吾人为子弟,我们也敬他如父兄。”——放到今天,绝少不说,或者也未必信其为真。但毕竟是感动的。
2010刚来的时候,晚饭桌上我跟妈说,今儿营业额又是三百了!五百了!到年末,已经可以几千上万的汇报了。她习惯性地笑话我:好像钞票进了你的口袋似的。
时间匆匆过去,不管周遭怎样,发生什么,我希望继续保持这么傻,好像钞票进了我的口袋似的。而钞票终于真的进了我的口袋——那就算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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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噩梦不断。昨晚夜半,忽醒,小心脏涨得要爆炸,狂跳一顿。
这种废话本来没有更新一篇的必要。长假闭门在家,恶背几百页谈不上有什么用的东西。天气这么好,是不是要去看一下XX会呢?我都还没有去过。
某人前几日说最近因着新版电视剧红楼梦,翻出原著在读。昨天临睡前突然心血来潮发去短讯一封,说自己某日梦入大观园,开心得不得了。后来一直暗自祷告再去一次,不能如愿云云。今天起来就后悔,脑子真是锈逗了!果然人家一天都没有回。呵呵。我这儿都哪儿跟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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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写了字的纸头。没什么用,却舍不得扔。甚至也说不上舍不得。
前个周末上课,成本定价的计算题练习。头天晚上想好要带的计算机没放包里,于是开始兜底乱摸有没有废纸可以供我打草稿。竟然——摸出了一叠三张,老式备课文稿纸。每一张的正面,写满了自责的纠结的痛苦的文句。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为什么这几张纸还会在包里,日日随我东奔西跑。在教室里,读这些仿佛相隔万里的句子,分明是自己的笔迹。多么奇妙的事情。
时间滴滴答答,那一瞬间把我感动坏了。
不过,纵然“再也写不出来”的念头毫无悬念地占了上风,也没有妨碍我在它们的背面打起了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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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展刚结束,迎头一场重感冒。晕头晕脑,喷嚏欲打还休。本念着XQ难得来一次总社,可以抓住好好讨教切磋,嗓子却痛得冒烟,喝多少水都不够。18日夜留她在家中一宿,并没有许多话。一则怕传染给她,二则想前一日种种烦心的事,又在世博园里暴走,她也累了。只是Z老师赠她好书若干,实在叫我眼红。连拖带拽求来一本,还说我是“收住宿费”!第二天Z老师问起,说,就知道你们半夜不睡!可是那些书不是早应该读过了么?为什么还要抢?我没敢说好些我只是读过书名,只喏喏回说版本早品相好,哪个见了不爱呢?说得她直笑。她这样笑我只见过两次,与其他时候的笑有很微妙的差别。又或者,只是我的揣测罢。
XQ话里总有细节让我感动。前日夜深提及薪水的事,只是带过,年初一面也是。我实在不是在意这个,难为她倒一直替我记着。是最应该请她好好下一回馆子,这次却如此匆忙,连吃个米粉都给搅得乱七八糟。——哎,我好像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鸡冻了鸡冻了。豆·瓣的合照真是非常非常滴形式主义走过场啊!(话说我的“豆”为什么都在北京呢!)
昨天小破店终于五钻了。4990-5000的路为什么感觉特别漫长?门市的同事都去了书展现场,然后是一周的大假,我又回归自己动手包书的纯体力劳动者状态,并在这个状态中迎来了五钻。这一周,短期内的前景对我而言似乎更清晰了一些。既然方向是对的,那就走下去吧。很多没有道理可讲的事先不要管它。对得起良心就是了。
明天又要上课,再不睡不行了。
(保佑打包在老楼的那套《语丝》一定要在一定要在一定要在!工人师傅们你们千万不要动不要动!——循环一万遍)
========枕着书睡觉的分割线会跳舞=========
秀一下“住宿费”吧:末页敲着“武汉三联”字样的印章。难道当时书店还管敲这个?

借着五钻的东风,还跟Z老师要了一本《虚舟》(1996,上海三联)。曾从上图借来读过一遍。她称它“小么事”,译笔真的很好。递给我的时候我都忘了谢,只说读过的读过的……当时就觉得是不是直接要了签名得了,哎呀,反正傻得很,不记也罢。
现在想想,这些事都很好笑。比如开口要的不是加薪而是书,比如半夜三更两个人像抢玩具一样地抢书,比如驶过虹桥路后视镜里有那么灿烂的晚霞。如果生活里多一点这样的人和事,该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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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次目睹一个地痞在单位楼里指着我们领导的鼻子破口大骂。她一声不吭,就这么看着他。辱骂不堪入耳,我赶紧逃走了。并且诧异莫名。为什么她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做丝毫辩解,就这样站在那里。
今天有个买家给了我一个差评。tb是这样,要卖家给出评价,才能看到对方到底给了你什么颜色的花儿。没有悬念的一个差评。晚上回家,想了想,给了一个中评过去,得以看到他究竟如何继续表达继摔电话和各色冷嘲热讽之后都无法宣泄掉的愤怒。看到那段评价,再一次检讨自己的做法之后,觉得仿佛突然之间看到了一些什么:“但是收到书,还是傻眼……怎么变成了另一本。。。欺骗,不折不扣得欺骗,因为一般买家收到货就嫌麻烦,可能不去找他们了,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每一天,和普通人交流,他们中相当数量的一部分,很可能一触即发,暴跳如雷,又自视甚高,目中无人。非常客观地说,他们虚弱,敏感,不开心,缺乏自我保护的能力。他们幻想与一切无法合作的人为敌。或者根本不考虑什么事关重要利益之外的“合作”。什么服务意识换位思考,我不能想象一个可以调节自己,日子过得平心静气的人会那么容易地与人撕破脸皮,就算在颠覆“人活一张脸”的网络里。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盛气凌人”的人那么多,多到说给以前的我听,我都不会信。
后来听闻那个地痞来大闹的原因,正是与每日的生计有关。我再回想她站在那里的样子,优雅地,淡然地,没有一点回应。闹剧一场,原来双方都无能为力。看到了吗,这就是真相。于是我简直竟要忘了自己是谁,对着这么一个差评,除了叹气,还真的笑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女儿经里反复出现的一句话:我今仔细说与你,你要认真仔细听。
我再也不写有关tb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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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鲁冰花。这小宝贝儿唱得人心肝打颤。
今天同事的女儿幼儿园下了课带来办公室待着,自个儿站那儿哼歌。临近下班,倦得很,可是居然大家慢慢被她带过去:“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这什么歌啊?我也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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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里除了两三次出门会友,几乎连楼都没有下。重装了次系统,不过没装旺旺。想到明天那个蓝色窗口的狂轰滥炸,真是不寒而栗。************!要开工了。
对于年前的想法,一番挣扎掂量,准备还是先放一放。手里的事情要做好,自己还欠缺得很。只是怎么协调想法和现实,的确是费点脑子。包括其他一些。我不得不说这简直是个考验,从来都没碰到过!
其实仔细琢磨,在学校里蹲着美得很!我再也不想让牌桌上的喧哗毁掉一个个午休。从明天开始,再也不。
就算付出这样的代价——使“奇怪的小H”之奇怪愈发加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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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翻唱王菲的,一样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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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放假。带了本《中学生容易读错和写错的字》回家。兔子审的,这书做起来可硬邦邦的,不容易。正好补课。没了早起的压力晚上就开始磨叽。于是就……搞得心情糟糕。手边另一本,买来的和当时所借的相比较,是个增订本。装帧虽简单,却也好得多。翻到任意一页停住,“她翻拣老照片,看着少时的自己——那双眼睛,那张脸,是陌生的,另一个人。她想起一句诗,是这样说:‘你所认定的事物,注定了你。’”
贴首歌,循环N遍,发现离家千里异地求学或者工作也挺好,过年好歹是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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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计划,今天上午的游览结束后即返沪。归途前的午餐,坐到了另一张桌子上。给他们发现的时候,xq说我红了脸。尽管不少人都在说我和这个姑娘看上去很像,但这个小细节大概恰恰暴露了最不同的一点。“所有的适应都是知识。”我做的那点事情,如果约等于“划西空”的话,那这种知识的不足无疑是很大的原因。
出发之前的一夜,一直睡不着觉。冷得在被窝里打哆嗦。和“网友”xq的见面,居然演变成一场对自己最为鄙视的“委屈”境遇的控诉,出乎意料之外。这个年关,亲见一些人不自觉的夸张表演,也见证了一天天加班过于劳累而病倒的极端。我刻意放低过开始之前的想象,现在却越来越觉得,在每一天分秒饱和的状态中,连这种想象都像个笑话。当不少年轻同行在不无纠结地自问“凭什么”的时候,xq的视野、坚定和爱让我敬佩。如果这三者都没有缺位的话,技巧不会不在。
只有在问“哎?你怎么知道的啊”和猛然大踏步走向鸽群的时候,xq才暴露一下与其他时候不一样的年纪。拜豆瓣所赐,那一干友邻里不少人都被我误以为是大叔(性别男,包括xq)……结果常常会是自顾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回到家,打开围脖,无私的密码记忆功能已经使我放弃了私人账号。我公然这样莫名其妙地更新到:没有中奖,胜似中奖。作为补偿般的馈赠,这样的时候,还有什么比它更及时和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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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春节长假,两大网络书店都在疯狂补货。我不停地打印系统里跳出来的订单,厚厚一摞,但处理的速度却跟不上。这一个礼拜,可被量化的工作量居然跃居办公室第一。仍有一小半没有完成。脖子两次发出警告,周末更加严重,本打算去晃一圈的诵读会也就作罢。
早上刚爬起来,被一个买家电话逮住。说你怎么还不发货还不发货?!我觉得我特别感谢淘宝,特别感谢这个店员工作。这段时间我受的教育简直大过我中小学十二年所受的全部教育。
发泄结束。刚才做假期计划,像模像样列了个长单子。比较担心,从小不靠谱。虽然我老说我没时间,但却可以对着一个确定已经看过、并不怎样的电影继续无动于衷地把它看完;可以在周五晚上很放肆地晚睡,原因只是播放器里在循环小虎队,听着简直要哭唧唧起来——有时候这种不可理喻想想几乎可以雷死自己。不知道是没有过青春期,还是青春期太漫长。
昨天出门,带了本城画回来。荒岛图书馆出到第三辑了。回家把前两期找出来,摊在桌上暗爽。第一本上有某位帅哥的签名。字是很破,人很钻石啊。美得不知所以,妈在旁边说,好了好了,知道你发财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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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都还没到,每天的劳动已经把羽绒服弄得相当惨不忍睹。其实我是想过要不要搞个蓝褂子或者白褂子穿穿,又怕太扎眼——连戴一付最朴素的蓝袖套都有姐姐说我是小裁缝。加上时不时在公车上睡着,往自己身上拖点口水什么的时有发生……每天就是这样过。
和WJ吃饭,去了河西食堂上的同乐斋(我记错没有?)回来才想起,上一次进这个小饭堂,竟是2004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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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写下对09年“一些不遥远的愿望”:
非借不读,非藏不买;去一次动物园;看一场我喜欢的演出;去一个没去过的省份;
找一份糊口的工作。
不可思议,为什么前四条狗屁不通?什么叫非借不读?为什么要去动物园,我本来就不怎么特别爱好动物;演出,还要我喜欢的……我现在最喜欢听办公室里一个大哥吼《他们》,年底要不到钱那阵儿唱得最棒,等钱要到了唱功明显就不济了;至于旅行,因为最后一条的完美实现而变得不怎么可能——上面到南京,下面到宁波,左边到苏州,嫌都去过了,那就往东边投海吧!
昨晚上没睡好,做了个离奇曲折的梦,愣回忆了一天什么也没回忆起来。快下班时被领导叫住,多谢他的细致。我倒宁愿不必烦他费了这么一番心意来讲那些。我长这么大都没个写字台不也没留级吗。姥姥经常说,我怕什么?天照应我。老太太九十一了,走出去人都问您七十几?
能实现的愿望才是好愿望:第一,坚决不做文盲;第二,坚决不做胖子;第三,反正有图书馆守着,反正就那么几个子儿,多花点儿给家里,少送点给书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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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季风参加读品的活动。太阳大风也大。前两天刚被爸妈以无处堆书为由痛斥,租房之事已经相当切近真实。除了为租金踌躇,独立生活也确是该考虑起来的事了。既然宅不住,索性两天都在外游荡。
巧事开始接踵而至。地铁里碰到ZL,擦肩叫住。这哥们估计也在游荡,遂中途结伴,大摇大摆地进入本来需要预约的活动现场。坐定。边上YZ说前一排正对我坐着那个豆瓣上很红的女生。都说伊妖娆妩媚,第一可惜太爱刷屏被我拉黑,第二可惜从头到尾都是背影,终不得一睹芳容。
开场。一众读书强人开始盘点年内各门类好书。我和小迷开始焦虑。浅阅读害死人,小说繁荣害死人,好书为什么这样多?前一段时间我跟小迷说很怀念小时候没什么书可读的日子。因为那时候拿到一本会颠来倒去看上好几遍,即便是本不怎样的,日久生情,体验和所得总觉得很丰厚。可如今呢,好东西归好东西,吃多了不消化,比不吃还糟糕。
互动环节有赠书相送,竟可自取,一本为限。还没遇到过这等好事,贪婪本性大爆发。看来看去犹豫不决。眼看一本本快被拿光,小迷开始吹风,上海书店新出的《蒙田随笔全集》,如何如何好,她自己却还犹豫。那我就不客气了罢!一套三卷,定价60。环顾四周,还真没比这块砖头更厚的。害我还担心是否只能拆开一本一本送?还没说到巧是吧——回家仔细一看,译者竟是爸爸老友之子。我只听闻老先生法语何等厉害,网上一搜,居然个人网站也有,译作一大堆。偏叫我拿了,还不好好读么!
杂志数量不限,皆可自取。文景书城这种热门的早没了,随手拿了09年第6期外国文艺,和08年三月的城市中国。前者恰登了麦克尤恩的《只爱陌生人》,译文刚出,算是捡了20大洋。而城市中国呢,等车时顺手一翻,竟翻到那个身居北京的文艺中年的头像。这故事对我本就模糊不清。只希望刚刚奔赴京城的MD一切顺利,不要心急。
小迷赠我《漫歌》作为生日礼物。去年此时,这姑娘曾准确地预见了我会从事体力劳动的前景。据她讲今天本想送本治愈系的,或可关于爱情!以期再准确预测一番。巨汗。不想漫歌到手,发现仍是歌颂拉美人民对自由的向往、对祖国智利的礼赞。——可一合计我们又一致认为已经挺准的了。向往自由!尽管残酷的现实证明我们的礼赞多么地卑微,甚至言不由衷。
徒手抱这些砖头回家,冻得完全麻木。昂首阔步进门,少不得低声跟妈解释:其实没有花一分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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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3
leave that - [唾沫]
五天之内,在与人交谈中接连说出雷得我想一头撞死的种种句子。抓来朋友听我絮叨,转移撞墙冲动,无一不说你想太多,忘了吧。一张嘴脑电波紊乱,乱码频出,这实在太可怕了。八小时之内用键盘说话,八小时以外看书睡觉——看得兴奋了还喜欢自说自话,这样下去还得了!以后我一天换一个午饭搭子,晚饭也不如在河东吃了再回家,周末绝不两天都宅。拉到活人再逛街。这样行不行啊?汗。智商越来越低了。
关于植物大战僵尸,破电脑不怎么拖得动,炮弹连发的时候屏幕有点惨不忍睹。加上我这种超级玛丽都没怎么碰过的通关能力,频频被僵尸吃掉了脑子,到第三关中间觉得索然无味起来。连续加班,需要睡眠。来不及,来不及。一年竟这么快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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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
我不矫情了我就说一声谢谢 - [我们]
“压板随着我按下的红色或者绿色按钮或前或后地运动,在此间隙我喝着啤酒,读康德的《天国论》,读到怎样在寂静中,在万籁无声的深夜,当意识悄然入睡时,不朽的神灵便用无名的语言谈论那些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事物……每次只读一句,含咳嗽糖似的含在嘴里,这样我工作的时候心里就注满了一种辽阔感,无边无涯,极为丰富,无尽的美从四面八方向我喷溅……”
这样的引用我都不敢注明出处。但没有什么比重读它更能让我在这一个冬夜感到温暖和快乐。
快乐到眼泪几乎掉落。
他还说,“最大的英雄是那个每天上班过着平凡生活的普通人;是我在钢铁厂和其他工作地点认识的人;是那些在社会的垃圾堆上而没有掉进混乱与惊慌的人;是意识到失败就是胜利的开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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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离开柜台,捏着一颗窝藏小小报复的心。这乱七八糟加在一块儿,打破了一个想象中愉快的上午——让我又生气又难受。坐在今声里,一个内蒙哥们讲电话:我在上海呢……啊……人民广场这儿……这儿书都十几块,可便宜……操盘手,好我问问……还要啥?那发短信呗……嗨,你都股市专家了不会发短信……开玩笑……
莫名其妙地烦躁不堪。撕掉的信放在上衣的口袋里。手伸进去,正好碰着。我听着电话,低头读手机里的书。孙承宗慧眼识才,一手栽培了袁崇焕,关宁铁骑百炼成钢,名震天下。
我想回家。出了店,往东走。周而复始的后悔开始折磨我,意气用事的白痴青年,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一点?!
后悔上叠加与之矛盾的新一轮后悔,只需要等待下一个绿灯重新亮起的30秒。
回到家,直到妈妈问我:2012既然那么好看,你怎么不晓得给我也带一张?噎得我半天说不出话。您去看吧?我认认真真地把一排三座的票递给她。我妈瞧也不瞧。一个人去,冷死了,有什么意思。两张,看完了出来还能逛逛。我背过身,没有再继续这种毫无诚意的邀请。难受是吧,这叫活该懂吗?为什么我无数遍要求自己好好对你们每一个,却一次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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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天崩地裂的时候一点也没头晕眼花。就是觉得怎么这么可乐……太可乐了。地球玩完了。一会儿灯亮走出去马上就末日好了。
灾难片成了黑色幽默。“果然是不看商业片的人。”谁说的,下回就等G-Forc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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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迷问我:你攒着钱是要买房子吗?
我:……^&**($@@#^(我攒不出来所以不攒但是我想拧死温州炒房团。)
不是你对着草婴译59折才40块性价比已经很了不得的四卷本《战争与和平》纠结什么呢?!
………………
书橱里七零年代版的安娜卡拉马佐夫顿河巴马美国的悲剧……还有其他其他其他……都没细心读过。买的越来越多,读得越来越慢。无知的羞耻感和买而不读的罪过感齐头并进,卖书和买书的双重身份天天要摩擦出“太无耻了怎么能这么贵”和“太无耻了不能再便宜了”的碰撞。
一分钟前有豆友说:我发现,如果想买一本书,看当当的评论再下决定的话人会精神分裂掉。。。
我觉得我天天徘徊在精神分裂的境地。
校医院对面的破房子修葺一新。用作中北图书馆的补充。工作证能和学生证一样进出逸夫楼,无疑是非常开心的事情。背一个大书包上下班,中午出去溜一圈带回来几本。坐在边上的姐姐知我每天早到迟走,很疑惑地说:我看你也没时间看啊。
不写了。关门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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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小Z一起吃饭。她看我每次js月刊一到就猛劲写信封,很想表达些什么。不过词不达意,张嘴竟是个可堪玩味的句子:我最不喜欢写信封了。
是。我在写所有贴头信封小申请小包裹单的时候,脑子里确实有小蜜蜂在嗡嗡嗡。她们说了许多许多不同的句子,但我确信没有一句是:我不喜欢写信封。
信封上的字比快递单上的大,得打起精神才能写得端正,此其一。js月刊的每个收件人都是老师,我会在每个名字后面写下老师二字,而我的父亲就是老师,此其二。不止一个收到js月刊的老师向我表达对她的喜爱,那确实是真心的喜爱。那是我每次和无理取闹的买家周旋想起常凯申那句著名脏话即将脱口而出时的有效安慰,此其三。
……不晓得为何,只有在写js月刊信封的时候,想到那许多以写信封作为开始甚至贯穿始终的人生,竟忍不住想朝虚空中凑上去,摸一摸,闻一闻,搂住干杯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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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否和我说的退场是在六月头上。我记得刚在msn上跟GWH说512的周年纪念版做得很不错,不几日就发现无论如何再也登录不上。豆瓣紧跟着以内部测试的名义完成自宫。豆瓣上的饭否官方小组也关门大吉(扫地出门?)。顿时骂声四起。说实话,饭否在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它如何受人追捧,直到铺天盖地似曾相识的愤怒变成依恋,直到这依恋的浓烈让人有点莫名其妙。到处有人声称为饭否守寡。
饭否要回来的消息出现的时候,围脖豆瓣小组的人数直逼3500,这还只是内测阶段。新人笑旧人哭,哪个sns准备和sinaPK媒介资源平台,不如干脆自己一头撞死。后期许多媒体进入饭否,围脖一上来就打名人牌机构牌。可想不让你说你还是不能说,很快就有K总愤而走人的事情。我每天在一公一私两个帐号的围脖间来回晃,转发的多,原创的少,回头想想,越发没什么意思。
今天下午我说突然回归。兴奋了一下子。就像小时候调皮,用透明胶封嘴,猛一下撕掉,觉得嘴皮子附近的神经特振奋特,新鲜——也就是拔掉了几根毛——劲头过去,一切复原。论文的归论文,嘴皮子的归嘴皮子。搞不清我在我说到底能说什么,以抒怀?泄愤?抱怨?这局促的140(或128)个字为什么挑逗起那么多人的神经。我已经在考虑把友邻中特别能说的拉进黑名单。唾沫飞溅下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中午翻《退步集》。“罗兰·巴特在他追念亡母的著作《明室》中,母亲以及母亲的照片是贯穿全书的话题,可是在书中的大量照片里既没有他的母亲,也没有他自己。他坦白,但什么也没交代。他说:
‘我要发表心灵,而不公开隐私’。”
我糊涂了。这可以用来扇miniblog的耳光呢还是作为它的赞歌。
当然,那是罗兰·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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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个衣服真是把我纠结坏了。看得上的买不起,买得起的穿不上。可以去的地方都去了。基本就是减肥型暴走。我靠怎么那么麻烦啊,哭死了。这两天天天跟我妈嘀咕要是有个大款突然看上我带我上理发店时装店修理一顿就好了可是我不上理发店时装店人家凭什么看上我呢真相是我就算天天上理发店时装店也不会被人看上。
换口气儿先……再不去理发店就真的要刺头怪脑了,再不买秋装就没衣服替换上班儿了。混到这份上可以关禁闭了。
明天是十月一号就好了。可以再睡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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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同志们要我老老实实做人的号召,把这篇隐藏了的博重新掘出来。
后来总算买了,钱花得我肉疼,老妈被我拖着走我也心疼。而且我悟了,人长得寒碜就不要怪裁缝师傅了。
我就一倒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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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安排你和一些人认识两次。小I算一个。
97年年初,DXP逝世。我和小I赶着出了一墙黑板报。她画画,我写字。现在想想,很像那么回事。上了高中,有次骑车回家,马路上开过一辆公交车,她大叫以前同桌的名字,那个顽劣的男孩子也扒着窗子叫她。看得我目瞪口呆。同是寡言的小孩,很多人喜欢她。我一直以为原因简单,她很聪明,我很笨。——可以直接换算成百分制的试卷成绩。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原因,不过这一条就已经足够了,作为青春期如假包换的阴影。
而今再一次认识对方,不需凭借任何回忆,竟还隔着海洋和岛屿。
并不是千回百转惊心动魄的故事,每天只默契地推进一点儿。一方面有充足的时间回到过去发现蛛丝马迹;另一方面,让你们都没了来回倒腾的锐气,老天爷才安排这样的重聚。
今天是中秋。关掉msn窗口,我一直在想着这故事里的每一个人,今天会不会想家。而想到的话会不会犹豫和迷惘。还是像叙述中的小I一样,干脆,浓烈,义无反顾。
我离把那些故事写下来还差得太远。但是十几年来,终于觉得小I是对的。那些都没什么,甚至算不上是一个错。就像L师夸的那样,不和生活兜圈子,打消耗战,虽然寡言,却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责任揽到肩上。一个有趣味有担当的人,不会终日活在没有意义的来回纠缠里。
借着小I的叹息,发走一条节日祝福的短信。轻飘飘的,恍然间咂摸出了被时间磨糙了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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