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21

    21永驻 - [唾沫]

    Tag: 2012

    转身离开柜台,捏着一颗窝藏小小报复的心。这乱七八糟加在一块儿,打破了一个想象中愉快的上午——让我又生气又难受。坐在今声里,一个内蒙哥们讲电话:我在上海呢……啊……人民广场这儿……这儿书都十几块,可便宜……操盘手,好我问问……还要啥?那发短信呗……嗨,你都股市专家了不会发短信……开玩笑……

    莫名其妙地烦躁不堪。撕掉的信放在上衣的口袋里。手伸进去,正好碰着。我听着电话,低头读手机里的书。孙承宗慧眼识才,一手栽培了袁崇焕,关宁铁骑百炼成钢,名震天下。

    我想回家。出了店,往东走。周而复始的后悔开始折磨我,意气用事的白痴青年,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一点?!

    后悔上叠加与之矛盾的新一轮后悔,只需要等待下一个绿灯重新亮起的30秒。

    回到家,直到妈妈问我:2012既然那么好看,你怎么不晓得给我也带一张?噎得我半天说不出话。您去看吧?我认认真真地把一排三座的票递给她。我妈瞧也不瞧。一个人去,冷死了,有什么意思。两张,看完了出来还能逛逛。我背过身,没有再继续这种毫无诚意的邀请。难受是吧,这叫活该懂吗?为什么我无数遍要求自己好好对你们每一个,却一次都做不好。

    ===========================

    Update:

    天崩地裂的时候一点也没头晕眼花。就是觉得怎么这么可乐……太可乐了。地球玩完了。一会儿灯亮走出去马上就末日好了。

    灾难片成了黑色幽默。“果然是不看商业片的人。”谁说的,下回就等G-Force吧。

  • 2009-11-15

    非借不读 - [唾沫]

    小迷问我:你攒着钱是要买房子吗?

    我:……^&**($@@#^(我攒不出来所以不攒但是我想拧死温州炒房团。)

    不是你对着草婴译59折才40块性价比已经很了不得的四卷本《战争与和平》纠结什么呢?!

    ………………

    书橱里七零年代版的安娜卡拉马佐夫顿河巴马美国的悲剧……还有其他其他其他……都没细心读过。买的越来越多,读得越来越慢。无知的羞耻感和买而不读的罪过感齐头并进,卖书和买书的双重身份天天要摩擦出“太无耻了怎么能这么贵”和“太无耻了不能再便宜了”的碰撞。

    一分钟前有豆友说:我发现,如果想买一本书,看当当的评论再下决定的话人会精神分裂掉。。。

    我觉得我天天徘徊在精神分裂的境地。

    校医院对面的破房子修葺一新。用作中北图书馆的补充。工作证能和学生证一样进出逸夫楼,无疑是非常开心的事情。背一个大书包上下班,中午出去溜一圈带回来几本。坐在边上的姐姐知我每天早到迟走,很疑惑地说:我看你也没时间看啊。

    不写了。关门检讨。

  • 2009-10-26

    写信封 - [唾沫]

    Tag:

    中午和小Z一起吃饭。她看我每次js月刊一到就猛劲写信封,很想表达些什么。不过词不达意,张嘴竟是个可堪玩味的句子:我最不喜欢写信封了。

    是。我在写所有贴头信封小申请小包裹单的时候,脑子里确实有小蜜蜂在嗡嗡嗡。她们说了许多许多不同的句子,但我确信没有一句是:我不喜欢写信封。

    信封上的字比快递单上的大,得打起精神才能写得端正,此其一。js月刊的每个收件人都是老师,我会在每个名字后面写下老师二字,而我的父亲就是老师,此其二。不止一个收到js月刊的老师向我表达对她的喜爱,那确实是真心的喜爱。那是我每次和无理取闹的买家周旋想起常凯申那句著名脏话即将脱口而出时的有效安慰,此其三。

    ……不晓得为何,只有在写js月刊信封的时候,想到那许多以写信封作为开始甚至贯穿始终的人生,竟忍不住想朝虚空中凑上去,摸一摸,闻一闻,搂住干杯一醉方休!

  • 2009-10-23

    我说 - [唾沫]

    Tag: miniblog

    饭否和我说的退场是在六月头上。我记得刚在msn上跟GWH说512的周年纪念版做得很不错,不几日就发现无论如何再也登录不上。豆瓣紧跟着以内部测试的名义完成自宫。豆瓣上的饭否官方小组也关门大吉(扫地出门?)。顿时骂声四起。说实话,饭否在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它如何受人追捧,直到铺天盖地似曾相识的愤怒变成依恋,直到这依恋的浓烈让人有点莫名其妙。到处有人声称为饭否守寡。

    饭否要回来的消息出现的时候,围脖豆瓣小组的人数直逼3500,这还只是内测阶段。新人笑旧人哭,哪个sns准备和sinaPK媒介资源平台,不如干脆自己一头撞死。后期许多媒体进入饭否,围脖一上来就打名人牌机构牌。可想不让你说你还是不能说,很快就有K总愤而走人的事情。我每天在一公一私两个帐号的围脖间来回晃,转发的多,原创的少,回头想想,越发没什么意思。

    今天下午我说突然回归。兴奋了一下子。就像小时候调皮,用透明胶封嘴,猛一下撕掉,觉得嘴皮子附近的神经特振奋特,新鲜——也就是拔掉了几根毛——劲头过去,一切复原。论文的归论文,嘴皮子的归嘴皮子。搞不清在我说到底能说什么,以抒怀?泄愤?抱怨?这局促的140(或128)个字为什么挑逗起那么多人的神经。我已经在考虑把友邻中特别能说的拉进黑名单。唾沫飞溅下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中午翻《退步集》。“罗兰·巴特在他追念亡母的著作《明室》中,母亲以及母亲的照片是贯穿全书的话题,可是在书中的大量照片里既没有他的母亲,也没有他自己。他坦白,但什么也没交代。他说:

    ‘我要发表心灵,而不公开隐私’。”

    我糊涂了。这可以用来扇miniblog的耳光呢还是作为它的赞歌。

    当然,那是罗兰·巴特。

     

  • 2009-10-07

    纠结 - [唾沫]

    Tag:

    买个衣服真是把我纠结坏了。看得上的买不起,买得起的穿不上。可以去的地方都去了。基本就是减肥型暴走。我靠怎么那么麻烦啊,哭死了。这两天天天跟我妈嘀咕要是有个大款突然看上我带我上理发店时装店修理一顿就好了可是我不上理发店时装店人家凭什么看上我呢真相是我就算天天上理发店时装店也不会被人看上。

    换口气儿先……再不去理发店就真的要刺头怪脑了,再不买秋装就没衣服替换上班儿了。混到这份上可以关禁闭了。

    明天是十月一号就好了。可以再睡八天。

    ======================

    响应同志们要我老老实实做人的号召,把这篇隐藏了的博重新掘出来。

    后来总算买了,钱花得我肉疼,老妈被我拖着走我也心疼。而且我悟了,人长得寒碜就不要怪裁缝师傅了。

    我就一倒霉孩子。

  • 2009-10-03

    节日快乐 - [我们]

    生活安排你和一些人认识两次。小I算一个。

    97年年初,DXP逝世。我和小I赶着出了一墙黑板报。她画画,我写字。现在想想,很像那么回事。上了高中,有次骑车回家,马路上开过一辆公交车,她大叫以前同桌的名字,那个顽劣的男孩子也扒着窗子叫她。看得我目瞪口呆。同是寡言的小孩,很多人喜欢她。我一直以为原因简单,她很聪明,我很笨。——可以直接换算成百分制的试卷成绩。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原因,不过这一条就已经足够了,作为青春期如假包换的阴影。

    而今再一次认识对方,不需凭借任何回忆,竟还隔着海洋和岛屿。

    并不是千回百转惊心动魄的故事,每天只默契地推进一点儿。一方面有充足的时间回到过去发现蛛丝马迹;另一方面,让你们都没了来回倒腾的锐气,老天爷才安排这样的重聚。

    今天是中秋。关掉msn窗口,我一直在想着这故事里的每一个人,今天会不会想家。而想到的话会不会犹豫和迷惘。还是像叙述中的小I一样,干脆,浓烈,义无反顾。

    我离把那些故事写下来还差得太远。但是十几年来,终于觉得小I是对的。那些都没什么,甚至算不上是一个错。就像L师夸的那样,不和生活兜圈子,打消耗战,虽然寡言,却知道什么时候该把责任揽到肩上。一个有趣味有担当的人,不会终日活在没有意义的来回纠缠里。

    借着小I的叹息,发走一条节日祝福的短信。轻飘飘的,恍然间咂摸出了被时间磨糙了的情意。

  • 2009-09-30

    梅花 - [影音]

    Tag:

  • 2009-09-24

    单兵种作战 - [唾沫]

    自从每日实洋过千之后,洗杯子时我总能喝到依然很浓的茶。这两天天气已经凉爽起来,可还是一身身的汗。头发奇形怪状地长着,每到下午最忙的时候,偶然环顾偌大的办公室我简直呆不住——真的像个一头油汗蓬头乱发的疯子。然而我是喜欢这体力劳动的。尽管这话实在免不了那么一点虚伪,但确实还是喜欢。它让我觉得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新办公楼正式启用,他们都搬了。老楼冷清下来。早上剪彩,跟去看那新的两层楼,格子间,过道蜿蜒迂回,到处是崭新的味道。二踢脚的炸声还在,忽然下起雨来。这时候有雨水,大家都很兴奋。半年后我会搬去二附中。作为老楼装修期间的过渡。天上就像有一双手,叫你想离开而不能。

    我一直在找小时候看过的一篇文章。袁伟民同志在辉煌的五连冠之后写的。那应该是被收在一本职高语文教材之类的书里。文章的大意是强调八小时之外的时间的意义。但没有找到。里头还说,女排姑娘们每天训练结束,上楼都抬不动腿,饭也没法打。那时看得真是——心潮澎湃。不知现在如何。很想再看看。

    中午出去吃饭,碰到SJ,站下来问了几句,说,包书很辛苦吧……找机会跟××提一下……我知道她经常会看,也知道很多人不以为然。我只当是艰苦刺激的单兵作战,低调噤声,不管过程,只看结果。突然被问到这些个,免不了不知说什么是好的窘相。

    很多事不难,但也不简单。

    难的事离这儿不远,不要忘了它们。

  • 2009-09-17

    记得·忘记 - [唾沫]

    小时候有段时间觉得自己特笨,什么也记不住,自卑地要命。看到报上的广告,说有一套书可以神奇地提高记忆的能力。于是缠着妈妈花28块钱硬是买了一套。这大概是记事起唯一一次固执地要妈妈花钱买我要的东西。

    显然,天花乱坠的功效是骗人的。四个小册子不厌其烦地罗列了一串记忆力超群者的故事。简单地复述出来,它关于加强记忆的认识即是,放大相关事物的核心特征,放大,再放大。——愚蠢啊。我当时可是很虔诚的。不过,虽然还只是个小学生,但毕竟看完就明白上当了。

    人前显贵,人后受罪。自古如是。

    呃……为什么要为这个事儿写一篇博呢。曾经有人告诉从小为记忆衰弱所困扰的我这么一个句子:记得要忘记。

    我觉得我在这个句子面前不但记忆力不大好,简直就是个弱智。顽固不化的弱智。

  • 2009-09-15

    贴一篇演讲稿 - [人物]

    Tag: 良心

    柴静同学是我喜欢的记者。一直很喜欢。平时只有为数不多的博客我会去直接打开而不是用googlereader或者抓虾。她的博客就是其中之一。2009年北京记者协会演讲大赛,她获得了特等奖。以下是她的演讲。

     

    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我的身边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是三十年前去援藏的,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而离开北京。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我把她送到北京一个旅店里。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是胃癌的晚期,然后她指了一下床上有一个箱子,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你帮我保存这个。那是她三十年当中,走遍西藏各地,跟各种人---官员,汉人,喇嘛,三陪女交谈的记录。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她只是说,一百年之后,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姓熊,拉萨一中的女教师。

    五年前,我采访了一个人,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一块五毛钱的水,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列车员乐了,说:“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然后这个人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他说:“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一块五毛钱的发票,明天我们就可能放弃我们的土地权,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权利就只是一张纸。”,他后来赢了这场官司,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梁子,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在餐车要了一份饭,列车长亲自把这份饭菜端到她的面前说,还是吃完之后我再给您送过来。我问他你靠什么赢得尊重,我靠为我的权利所作的斗争。这个人叫郝劲松,三十四岁的律师。

    去年我认识一个人,我们在一起吃饭,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说起来丰台区一所民工小学被拆迁的事儿,他说所有的孩子靠在墙上哭。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动感情了,然后他从裤兜里面掏出来一块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擦擦眼睛。这个人十八岁的时候当大队的出纳,后来当教授,当官员。他说他所有做这些事的目的,是为了想给农民做一点事。他在我的采访中说到,说征地问题,给农民的不是价格,只是补偿,这个分配机制极不合理,这个问题不仅出在土地管理法,还处在1982年的宪法修正案。在审这期节目的时候我的领导说了一句话,说这个人说的再尖锐,我们也能播。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他特别真诚。这个人叫陈锡文,中央财经领导办公室主任。

    七年前,我问过一个老人,我说你的一生也经历了很多的挫折,你靠什么来保持你年轻时候的情怀,他跟我讲有一年他去河北视察,没有走当地安排的路线,然后他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老农民,旁边放了一副棺材,他就下车去看,那个老农民因为太穷了,没钱治病,就把自己的棺材板拿出来卖。这个老人就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回家,他说我给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告诉你,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要执着。这个人叫wjb,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她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一个国家拥有那些能够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去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

    谢谢各位。

  • 2009-09-08

    不是离不开手机 - [唾沫]

    Tag: 手机

    加班,迟归。准备打电话告诉家里不要等我吃饭。一个多小时一直不通。锁了门出来跳上车,心中惴惴,也不瞌睡,一路打。回到家,原来只是听筒没有搁好的缘故。看来手机还是要的。

    移动的母女广告(话说我老觉得是祖孙俩),最后一句做作得听一次汗毛竖一次。新的那个夫妻档,很爱。最后一句也有些做作。在这种肉麻的语境中,我明显更不能接受前者。

  • 2009-09-05

    围脖 - [唾沫]

    今天可把我累死了。明天还有一天。

    这是新浪微博地址:http://t.sina.com.cn/dungbeetle(内测阶段,需注册,要邀请码的吱声。)

    去睡觉了。

  • 2009-08-31

    莫斯科请求支援 - [唾沫]

    Tag:

    从书展开始,就没有过完整的周末。本以为上周可以好好休息,意外被通知旁听一个研讨会。下周又不甘人后地报名去书店站两天班儿。假如你要认识我,请到青年突击队里来-请到青年突击队里来!啊来来来…………

    今天喝了两杯茶上了一趟厕所,发了三十几个快递。到最后和快递大叔两个人把这些书搬下楼,还自觉加班。边上不吃午饭的神仙姐姐把忘了吃的面包留给我,几口吞了。搬运工+包装工,合称搬包工。一个人做一天搬包工不难,难得是天天做搬包工,还要好声好气地保持好评率100%。

    我并没有找到青年突击队组织。充其量,找到了一个小同学的妈妈,一个本来高高在上和我不沾边儿的人。她叫我懂得,一切小事都不是小事,一切努力都孕育希望。

     

  • 2009-08-26

    什么值得欢庆 - [唾沫]

    Tag: 珍惜

    据说是喜鹊们好心,成全了一年一次的相见。明日又要分离。不如不见,是吧。舍不得啊舍不得啊还哭一场。下班路上看见至少十位女士手捧鲜花。No Money No Honey的时代,穷人不配谈恋爱。牛郎那么穷,扁担两头还挑俩孩子,怎么给织女买花啊……唉,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一梯四户的五楼,其实只有两家常住。隔壁的Z姨一个月以前住了院。她身体历来不好,加上一直到五十岁上也改不掉的小姐脾气,我常会很火大——因为我妈这人不会说“不”,人一开口要帮忙她就去了。偏偏开口似乎很容易。Z叔过世三年,Z姨害怕寂寞,更是经常叫我妈过去陪着,聊天。好几次,我发了狠,说重话,吓唬我妈。帮忙是不错,可不能这么着叫人调遣啊!妈妈心软,嘴上顺着我,其实根本不听。

    谁知道常年的慢性病发展起来这么疾风骤雨。昨天妈妈去医院探视,回来吓得不行。连说不好。我细细问了一遍,心情很难受。一个月前看着只是比较弱,怎么会突然至此。想要回忆,满脑子都是她来敲门借这借那问这问那的样子。有时也就是敲门来说会儿话。人说什么远亲近邻的意思,不过是在一起的时间。只多不少的二十年,这种邻居在到处动拆迁的上海怕也不多了。

    今天回到家,饭菜在桌上,爸妈在等我。电视机里,老娘舅坐镇,守着大吵大闹的两口子。妈妈今天又去看过,坐在那里,也不声响。只是买了一堆家里平时几乎不买不碰的却又好看好吃的糕点,说你晚上饿了可以吃。我想,这大概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行动方式。

    开始吃饭,想到今天是七夕。“你让他自己讲!骗子!算了吧!”电视里的女人发急尖叫。

    “明天再去看看,她说腿上疼,护工手重,我给她揉揉。”妈说。

    讲不出话来。心里的希望,很迫切,很无奈。这一刻,除了眼前人的健康和团聚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庆贺?

  • 2009-08-17

    一个纯粹的人 - [人物]

    Tag: 读书

    今天在百度里搜一个朋友的名字,原因是昨天她上了我每周日都要看的那张报纸。

    从书展回来,妈妈迎我进门,张嘴就问,你猜今天的海上书房上登的是谁?!我累得快要散架,就随便说了几个师友的名字。他们本来就是出了点小名的人,托人采访一下自己,我也不奇怪。

    昨儿你还见了来着!

    什么?我昨天就见了一干同事,读者无数,还有XM。

    果然就是XM。来不及看报就开始拨电话。虽然因着各种熟人,他们采访她也是近水楼台。可毕竟,他们采访她了!

    小姑娘还是不温不火带着笑意的声音。叫我顿觉这一惊一乍简直是看低了她。

    我说,你昨天和我一块儿吃饭都没告诉我。

    她说,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XM,我今天还是没忍住,告诉了两个爱书的朋友。他们赞叹说这真是很了不起啊。

    嗯,很了不起。把文章贴在这里(题目起得有点傻),似乎有违小姑娘“要低调”的嘱咐。不过这儿人不多,也都是朋友,大家一起学习一下。至于我在百度里搜到了什么,以致要给日志起一个这样的名字,链接在此处

  • 这几位小盆友看什么书那么起劲哪?

    第一位小姑娘估计是被我手机的拍摄声音吓到,正准备扭头逃跑。

    另两位小哥就大方了,各自专心看了至少不下五分钟。这本书就是——

    我们的书只要不是太恶俗,还是要考虑实际的市场需要嘛。

    ------------------------------------

    我承认,我无聊。

  • 2009-08-12

    另一些方面 - [唾沫]

    Tag:

    新人眼中的领导,大概就是那些应该在走廊上卫生间见了面很有眼力见儿地微个笑问个好的人。当然也不只是领导,见了老师傅们都得这样,否则也太那个了是吧。唯一不同或许是心里多哆嗦那么一下子。(突然大脑空白忘记人家姓什么还反应不过来,导致一张呆脸——完全变成弱智青年的时候除外。——想起这种时刻真想拍死自己算了。)

    可是我刚才思想特端正地翻一个前辈加领导的space,看到了一个活起来的人。一个有各种烦恼的编辑、学生、妻子和妈妈。想想自己真是傻,老大不小的了还是容易把人脸谱化。好像帅男靓女都不上马桶上屙屎一样。非看到了那些直指内心的文字,才相信原来领导的时间并非通盘给了报告和酒桌。

    跟小迷提起那种心理上的亲近感。遥远的亲近感。晚上又想,这样的人,如果不是领导而是家中长辈或者邻家阿姨,该多好啊。

  • 2009-08-11

    唯一的方法 - [唾沫]

    上周末单位组织新人封闭培训。由人力部的三个美女姐姐带着,洗脑也变得有趣了一些。乡间二日虽然疲累,收获并不算太少。只不过都是年轻人的场合,明显感觉自己需要提神才能跟上欢快的节奏。光阴如梭,一事无成。

    下周末要去书展值班儿。说来惭愧,这居然是第一次观摩上海书展。今天发了如导购小姐服一般的LOGOTEE,周日来逛书展的同学请假装不认识我。谢谢。

  • 凝视着此刻烂漫的春天
      依然象那时温暖的模样

     

    (谁说肉麻的边儿去啊,我都奔三了容易么我。)

  • 收到CIC快递来的包裹。一件蓝色T恤,一个大笔记本和一份制作精美的行业报告。作为对优秀征文的奖励。工作人员在询问地址的邮件中“故作”(我以为)戏谑地称我“童鞋”,被我忿忿地“童鞋”回去。不过怨气另有出处,这一家面试的被鄙视真的是挺“遗憾”的。

    八小时内我只能上两趟厕所。说自己的工作“无聊”是不道德的。所以要尽可能发掘有趣的事情。比如用“您”这样的尊称和那些自认为是“上帝”不满意便动辄凶神恶煞状的混蛋聊聊天气,聊聊孩子。每次,一些人因为误会用文字的方式恐吓着向我表示不满(比如,“你们才几个信用,当心我给个差评要你们好看!”)的时候,当他的文字刚刚跳出来的刹那,我就感到特别“遗憾”。哪怕这只是个缘分浅到一笔生意做完就拜拜的陌生人——在还不至于被伤害的时候,他滥用他的敌意,并自以为被道德保护。

    有个女孩跟我说她换了一个正牌男友。——这个句子并没有它看上去的那么多歧义,姑且这么写罢。——话聊到这里只剩下沉默的空气。这种事情本无需外人置喙。我只是莫名想起那些通宵不睡因而能听见鸟叫的清晨。想起我自己和另一些人长谈的深夜,微凉的水泥台阶。那么近,但它们再也不会回来。

    小索博上的歌出自汪峰的新专辑。乍听下听不清歌词,不过很好听。

    至少有十年我不曾流泪
    至少有一些人给我安慰
    可现在我会莫名的心碎
    当我想你的时候

     

    下回路过鼓楼,我一定买上一包中南海。

  • 配洗得发了白的牛仔裤,和簇新白跑鞋。正统纯情路线啊。鼓起勇气出了门,去的还是上图这种文艺文学小青年扎堆的地方。燕子说这是“走火入魔”。非也。我明知它丑不嫌它丑,简直怀抱着牺牲一回的大无畏精神上街,这恰恰证明了爱的义无反顾——好吧,真的是很ci。一圈游街回来,确实几次被长时间(3秒以上)行注目礼,不管了。因为设计过于寒碜获鄙视无数,这衣裳已经失去了臆想中的接头功能。怎么地了吧!

    下一步是穿去学校一回,怎么也和亲爱的豆合个影留个念是吧。

  • 2009-07-19

    心中的玫瑰 - [影音]

    Tag:

    在我心灵的深处
    开着一朵玫瑰
    我用生命的泉水
    把她灌溉栽培

    啊......玫瑰
    我心中的玫瑰
    但愿你天长地久
    永远永远把我伴随

  • 在成都出差的A MSN上突然发来充满怀念色彩的动情话语,正手忙脚乱也没来得及好好回复。其实根本不知道回什么。不要那么脆弱小A,什么都要过去,而过去那么美好。“我们从来不能占有什么”(马达语),即便记忆里的一席之地也可能不愿被记住而被抹掉。(哦,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你带眼镜连衣裙打蝴蝶结的样子!)

    昨天手犯贱,翻出来一个新华网上海地区的视频,看完两眼一黑,赶紧躺床上缓着。这不是出尔反尔,没什么可惋惜,回头想想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活该活该,应该接着闭目塞听。

    我打理的小铺子像个豆芽一样日长夜大,虽然每天入账的数字我仍羞于提起,但比起一个月前,当然是大踏步地前进了。午休闲时翻看W小姐去年冬天送我的书,体味“甜美、忧郁而高贵”的魅力,然后接着计算到全国各地的运费,写到全国各地的贴头,扯上胶带纸、牛皮纸,然后打包。ps,我打得越来越挺括漂亮了。

    道一声拜拜吧,过去的时光。

  • 关于那场跨界音乐会,无意了解更多。政治化的娱乐路线没有改变我对一个声音的喜爱,但繁复奢华的服饰装扮、叫人头晕目眩的声光效果,实在增添不了一分半分的好感。反而心里满是遗憾。

    全情投入,方能体会在追逐偶像的过程中那种片刻的恍若天上人间的快感。做不到的话,那差不多就是自我折磨。十多年前,家里的录音机还不带翻录磁带的功能。我把自己关在蒸笼一样的屋子里,掐着表录电台放的那几首歌。录完了,大汗淋漓,却开心得手舞足蹈。后来不知怎的,嗓音技巧是圆熟了,但再没听过那么好的歌了。去年新出的一张专辑更让人失望。简直跟恋爱似的……第一次失望之后,虽然无疑会有祷祝幻想,可是绝对没办法阻止第二次失望的发生。于是慢慢地,在热恋时丧失的智商就回来了。

    不去看任何演唱会是对的。我太容易失望了。

    另外说一句对所谓“好歌”的理解。也许有些狭隘:无论什么流派什么文化环境,想像一下,如果这首歌由母亲或爱人哼唱,而感觉特别安全特别美好的话,我认为就是好歌。

    补,应该把爱人怎么看都是西施的阶段排除在外。

  • 2009-06-28

    初见 - [影音]

    小时候,家里过期杂志很不少。这是1985年的一期《世界之窗》。MJ作为那一期的重头,当时我基本没看懂。只记住这张年轻的脸,英俊,生动。

     

  •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
    仍在我心中

  • 六月二十三日。

    拨流苏,与院系领导合影那会儿体育馆的大喇叭里居然在放《爱我中华》。有点像什么回民中学藏民中学的毕业典礼。不过我还是傻了吧唧地乐了一阵儿,作为扩招大学生生产线上的最后一道工序,这配套措施设计得也太贴心了。

    跑草坪上乱照一气,又返回去琢磨是不是找校长合个影。排了老长的队终于轮到,核桃摁下快门朝我挤眉弄眼,我纳闷这事儿不对啊,怎么是我的风格呢。都是索马里不好,昨天她msn签名“最帅大学校长”,直接导致我早上典礼眼盯着主席台就犯晕。(其实直线距离隔了能有80米。)没一张这样的合影,不应该呀。话说,我一站上去,人校长二话不说,替我整理起乱七八糟的领子来,这时咋没人抓几张呢,啊!

    冲着燕子的“语重心长”去了晚会。期待已久的这段VCR居然没有播出。空等一场。唉。我不会唱歌不会跳舞,还,不会说话。我多没劲的一个人啊,你们当真该找个有劲的作弄作弄。不过呢,呵,开心就好。

    我还是没有如愿成为一个有劲的人,遗憾真够大的。而且这希望前途堪忧。

    晚会散场之前,屏幕上重放研一全班聚餐的画面。喉咙发紧,跟人告别告得不利索,一不小心成了活体催泪弹,赶快逃离。明天还是要去一样的食堂,过一样的马路,睡一天两段长度精准的公车觉。不同仅仅是,明天你们就奔了四面八方的前程。我怎么觉得活到现在,人都走了,我老守着耗着在原地?真×××不公平。

    没什么了。发自内心特俗地祝愿一句,祝你们每一个幸福快乐。

    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这一路叫我堵嗓子眼地难受,还,教我珍惜。

     

     

  • 做小二是要受气的。这是显然的。受了气还不能发飙。

    我现在还不知道好评不及一百的情况下来一个中评或者差评会怎么样。后台评价管理里一摞对服务态度的赞美很让我飘飘然。不过今天碰到个不是善茬的大爷。还是给过好评的回头客,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这辈子忍耐力今日下午达到峰值,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他把100%的好评率给我踹穿了。

    我再也不有点不满意就对人营业员儿吆五喝六了。

    话说这买家里有一类,碰上了我就有那么点紧张。他们笑呵呵地问这问那,没有明确购买意向,有些问题却明明专业地很,又不像是逗你玩侃大山。说了一大圈没准还拿价格逼你,是猛烈要求再降,不是那种讲讲价不行就算那种。

    ……这种人很像领导来考察工作啊!

     

  • 年前写的那篇东西,回头看时毕竟是有些肉麻。从农历新年就说要去看她,因为各种原因拖到今天。仿佛不当面告诉她就不能算真正毕业一样。两年不见,我怎么似乎又长高了。

    还是有些客套的问答。亲密的过往会形成一个奇妙的场——比如亲疏可以决定间歇沉默的长度——不过那终是奢望。我告诉她这第一份工作,说起每天可能碰到的奇奇怪怪的人,翻给她看印在书封勒口上的“柜台”位置,还有,终于能像模像样地讲出那做了不止一次的梦:每次上课一开始,她在黑板上写一道题,作为新课的引入,可我就是做不出来,沮丧伴随恐惧,梦往往到此为止。而我是那么地想回去再上一上她的课。她如同被错怪一样否认这种讲课习惯。那这种梦境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我简直能听见心底对自己的嘲笑了。我说,这些天阅卷老师都集中在那儿批卷子呢,你去送考了吗?她说,嗯,不过就送了一场数学,其余时间都呆在家里了。唉,我还是问不出来,七年之前的那场数学你为什么没有来呢?或者只是我没有看见你吗?我也还是想不清楚,为什么强烈阻止爸妈送考,却始终惦记这考试之前没有见到她的失落?

    我们最初的见面,是在我七岁之前。那时她还是爸爸的学生。上体育课的间歇会瞧见老师的孩子在沙坑里独自玩耍。高一的时候爸爸去过我的学校,她应该便已知道这是谁家的小孩。那时候我正和年轻的班主任处于人人皆知的矛盾中,沉默寡言,没有朋友。我一直记得某次课间操时她看我的眼神,冷峻而温柔。你高三的时候总算缓过来一些,她说。高考之后她才告诉我她中学的名字。我当场想起那道目光。

    临了要走,却梗在那里总觉得还有话要说。沉默让我又焦急又懊恼。她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我的头。好吧,这样我更说不出什么了。

    爸爸常说,记得老师的多是差生。嗯,我就是这样一个差生。那些叫人怀恋的老师,曾给过差生最初的理解和温柔。

  • 答辩日恰逢儿童节。节日短信百分之百地提到了对于答辩顺利的良好祝愿。但是,盲审的结果仍然没有出来,昨晚发消息问教务,回复说可以写份申请,申请提前答辩。(后来别人告诉我,申请提前答辩属于不怕死的英雄壮举,会被“重点关照”……汗,我觉得这种“关照”发生在CB学院的概率基本为零。)答辩会细节略。期间被唯一一个参与过我本科论文答辩的老师狠批一通。或者说,直接说我通不过也不过如此了。没有夸张。她不满意,我也,很不满意。可是,那时候,能痛哭流涕吗。。。灰暗。

    结束了出来,开始写申请书。最后一句是:如盲审结果与答辩委员会结果有出入,愿意服从学院另行安排。我在那儿哆嗦,索马里偏说写得很潇洒……这又不是开支票。

    为等晚上和答辩老师的晚饭,去了索寝。这姑娘居然会吉他,我都不知道。她唱着“山清水秀太阳高”,我看着她那些书。我没说我极爱极爱那个调,因为心情恶劣的缘故。我也没说她录音那档子事很可爱很可爱,因为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大家都劝说绝对没事,为什么我只觉一无所有。

    饭局没有滋味。略。

    回到家不甘心,又查。“请您耐心等待”终于变成了一串等级和数字。好得让人觉得,这个成绩和下午C老师之间总有一个说了谎。我知道谁说了谎,就可以了。

    =========================

    几天来睡眠一直成问题。说和答辩无关也没人信。被迫接受白天有空便一小觉一小觉的节奏,这是牛人节奏,不适应。

    =======鞠躬道谢的分割线========

    不是要煽情,是不应该忘记。从DB办公室到学院办公室,她一直坐在右手一侧。看着我不合时机地追问,看着我被质疑的尴尬,和所有这些兴奋、紧张、荒唐。帮我检查录音质量,帮我誊写评阅意见,一切结束了的时候,还好心地帮我分析“批判”可能的其他因素。

    “你是个优越的孩子”,她说。我坦白,心里感觉有点好笑。但眼窝子浅,热热的东西,还是没有忍住。